綠光
我們是在狗狗生病第二天,經由陳獸醫院內的林醫師轉介,前往桃園綠光動物醫院採檢。當晚做了長時間的超音波檢查,才發現狗狗的肝臟有一顆約 5 公分大的腫瘤。按照一般醫療常識,發現腫瘤後應立即安排採檢或化驗,但現場醫師並未進行,而是要我們「先把狗狗的元氣養起來」,並詳細教我們每餐應餵多少食物。
到狗狗生病的第四天,我們再次找上李醫師,但狗狗的食慾極差,幾乎無法進食。當晚護士教我們餵食方式,可是回家後狗狗仍將食物全數吐出。我擔心強行餵食會讓牠更不舒服,因此那晚讓牠休息。第五天凌晨,聽到牠大量喝水的聲音,以為狀況好轉。天亮後準備依醫囑餵藥後再到醫院,結果狗狗又全部吐出。最後我們立即將牠送醫——這一天,也是牠生命的最後一天。
我無法諒解的地方:
1. 醫療決策不透明:未事先告知「無法採檢的原因」
動保處後續致電詢問狀況時,我們才得知李醫師曾帶著筆電回陳獸醫討論,並表示之所以未做採檢,是因醫院血袋不足,可能無法處理採檢後的狀況。
然而,這件事醫院從未告知我們,只反覆強調要先「把元氣養起來」才能進行後續的 CT 或檢查。
若我們早知道現場條件不足,至少能選擇立即轉院,而不是被延誤了關鍵時間。
2. 住院後才發現:其實沒有合適的餵食器具
第五天到院後我們才知道,醫院根本沒有能餵食狗狗用的餵食器,只有貓用的,甚至還想向其他地方調借。
我們以為住院後醫院會協助餵食、補充體力,沒想到實際上除了抽血與驗血,幾乎沒有其他支持。
直到狗狗腳變冰冷、器官逐漸衰竭,我們才後知後覺,原來牠並沒有獲得應有的照護。
3. 四天內不斷檢查、開藥,卻始終「無作為」
狗狗在綠光確診腫瘤的第一天,到牠離世的第四天,醫院除了檢查與開藥,未提供任何積極治療選項。
我們一直不斷向醫師描述牠「從原本活蹦亂跳,到完全癱軟」的巨大落差,深怕讓醫師誤判病情。但我們最終得到的卻是:
大量檢查
大量花費
但沒辦法有任何治療行動
短短四天,從希望到絕望,我們無能為力地看著家人離我們而去。
4. 雲南白藥的「一線希望」最後也未發揮作用
診療過程中,李醫師提到「如果能買到雲南白藥,也許有機會控制病情」,讓我們彷彿看到一絲曙光,甚至準備隔天就飛去對岸購買。
現在回頭想想,我們的寶貝絕對不是第一隻肝臟腫瘤的病例。
這樣的病例,卻四天內就離世?
還是原本有救,但因為延誤與無效作為,錯失了關鍵時間?
這些都應該是專業醫療機構有能力判斷、並承擔的責任,而不是我們花費時間、金錢、甚至傾注所有情感後,只能眼睜睜看著生命消逝。
若同樣的情況發生在人類醫療體系,後續的處理絕不會只是「寫一篇評價」這麼簡單。
我寫下這篇評價的原因,除了悲痛,更希望提醒:
若醫院評估某種重大病症缺乏治療能力或設備不足,
應在診斷第一時間坦白、明確,
讓飼主能為孩子爭取最珍貴的時間。
而不是在關鍵的四天裡反覆檢查卻無治療、延誤了機會,最後只剩遺憾。
我們失去了家人,但希望未來不會再有人經歷同樣的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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